她先拆了信封的。
魏衡的字迹清瘦而遒劲，一如其人，不潦草，正经清冷。
寥寥数句，让她参考牛皮纸袋里的简章，并交代半年後会来看望她。
季茉用美工刀小心割开牛皮纸袋，cH0U出简章，全英文，内文密密麻麻，右上角的校名，却不难认出。
是国外着名音乐学院的简章。
一时慌乱起来，魏衡给予自己的帮助已经够多，她不敢再接受。掏出手机，三两下拨打熟悉号码。
等待的时间不长，彼端接通，也不急着说话，只闻细微环境音。
季茉立刻道：「哥，你寄来的东西——」
魏衡声线低沉稳重，莫名安抚人心，「茉茉，不要放弃难得的机会。」
「可是音乐学校太贵了，我……」
「我们是家人，你为何总有这麽多顾虑？」他打断她，「或者你可以想成我是在投资。我知道你有天分，所以想栽培你。」
「你自己好好想想，半年後我会再问你一次。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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