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
熟悉的嗓音甫落，王妃已将季茉揽至怀中，道：「你醉了，休息一下，别玩了！」
季茉倚着好友，茫然望向另一侧，吴绍源不知何时来了，接过自己手里的杆。
「我替你打。」
他瞄准得轻易，半晌击球。
二球相碰，9号入袋。
季茉没看清他动作，视线迷离，最後记忆，是他人的惊呼。
大抵是赢了。她想。
王妃扶着季茉到馆外吹风休息，而吴绍源赢了球，漠然望着夏娆，问：「可以了吗？」
夏娆心如刀绞。少有几次与吴绍源相视，竟无一次含有多余情感。
上回在撞球馆，他同杨一飞说话时，也是类似的语气。
平静地商量。
宛如前面出击的，从不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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