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个P,可怜就可怜,为什麽不大方承认在可怜别人呢?难道以为用友善的方式能包装贬低吗?凭什麽擅自可怜别人?凭什麽自以为高尚?全都叫做yu盖弥彰,做个人都无法坦荡荡,实在是不配做人。
潘禾青当然不会这麽讲,他会保持笑容,「他就是一个心智不成熟的人,这个人误入歧途,这个人刚好是我爸。」讲完以後,潘禾青再巧妙地把话题转到别的地方,把别人的视线抛到另一个人身上。
潘禾青会用成熟和理智去说明这个耻辱,他不会真情实感地承认这件事带给他的Y影,因为这样子太丢人了,就好像是告诉别人原来抗压X会遗传,别人就会觉得他得忧郁症很理所当然。
潘禾青发现自己得忧郁症时,T会到天崩地裂的感觉,那些诅咒在他身上一一应验了。潘禾青的脾气也很暴躁,遇到没带大脑出门的同事就想用脏话问候他,用「智障」羞辱他,想问问他是不是小时候剪脐带的时候顺道把大脑连结知识的枢纽剪断了;潘禾青的抗压X也差,每天都觉得自己快窒息,每天都想抛下一切逃走,就跟那注S过多毒品猝Si的老爸一样;潘禾青也会觉得潘母不能理解自己,就像潘父要钱时,潘母斩钉截铁地说没钱一样,潘禾青说自己要吃药,但他突然发现罹患忧郁症可能会影响保险,他问了潘母,潘母说:「所以我才叫你不要吃药。」
不吃药?不吃药的话我能睡得着吗?
潘禾青立刻联想到那天晚上,他爸把所有助眠剂倒在手上全吞进嘴里的画面,他们之间又多了一个共同点。
其实毒品跟药物没有差别,目的都是带给人短暂的安稳,也都有戒断的痛苦,只要一没有药物的辅助,就开始心痒难耐,浑身不对劲,觉得安定心灵的支柱消失了,开始神经兮兮,一发生什麽事就会推卸给药物戒断,潘禾青渐渐能理解潘父对毒品的痴狂,他也是一样,他想断药,却害怕断药以後自己会更糟糕。
从来没有人可以对他下保证,因为生命是自己的,没有人可以全权负责,潘禾青开始思考生命的意义,他苦思不解,不懂自己为什麽要出生,他这辈子就是来人间饱受折磨的。
这世界太残酷了,先nVe他爸,再nVe他,变着法子在整人,命运nV神总是知道他害怕什麽,他的弱点被发现了,所以他被攻击了,有人野蛮的拿着长矛T0Ng进他的心,心开始瘀血,变成忧郁的颜sE。
「你为什麽要生下我?」潘禾青好几次都想潘母这个问题,但他却问不出口,他知道这句话的答覆是什麽,潘母会开始内疚,说自己没能力,没办法给他们兄妹更好的生活。
潘禾青突然想到,当他知道自己住的这个家不是他的家时,他惊慌地跑去问潘母:「妈妈!为什麽他说这里不是我们家?可是我们住在这里欸!」潘禾青指着潘浩恩。
「因为这里原本是阿嬷的房子,阿嬷去世了,所以把房子留给潘欣怀姑姑。」潘母依然温柔婉约,心在淌血。
潘浩恩做事总是不经大脑,忘东忘西,一下是东西不见了,一下又是新买的手机丢到洗衣机一起洗了,还有一次他把钥匙弄丢了,潘欣怀却栽赃给潘禾青,要他花一整天的时间找钥匙。
潘欣怀总是觉得潘嬷偏Ai潘禾青,明明潘禾青只是外人生的孩子,而潘浩恩才是这家族的长男孙。潘禾青是一只路边的野猫,潘浩恩是万元买来的家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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