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这次是我先打过去,我原本试着想说我的感觉,但是开头不到一分钟她就哭了。」
蔡黎明睨一眼,烦躁:「g嘛又哭?」
「她对我说:『你不能说出伤害我的话。』可是我真的没有。」吴望对於石玗璐的指控无奈不已,他从来都不会去伤害人,更何况对象是他尽其所能想协助的石玗璐。
「对她来说哪样子算『伤害』?」
吴望思量:「……嗯……我们都没有讨论过这个问题。」他把这句话原封不动丢还给蔡黎明,「那怎麽样能算是『伤害』?」
蔡黎明还口:「真是个好问题。」两人相视後笑了。
对啊,怎麽样才算是伤害呢?
这是个很重要的问题,伤害的范围那麽广,伤害的感受属於一种冲动,刺痛的直觉上来了就能算得上伤害了,有些伤害如针扎,即使尖锐面积小,但戳刺进指头时疼得立刻缩回手,但要不了三秒钟,痛感就火速褪去了,扎一下也就这麽回事,当下的感受很激烈,来得快去得更快,彷佛什麽也没发生。
有些伤害在第一时间是感受不到疼痛的,即使被撕裂的伤口鲜血如注,滴下後汇集成一摊YAn红潭,痛感不是来自生理反应,而是源於看见伤口後的焦虑心理,为了想确认伤口所以才感受到疼痛。
这种伤害最痛的是内心安稳下来的那瞬间,彷佛全身上下所有感觉神经都汇聚在裂开的皮肤组织下,包紮完的痛像碰到一杯刚烧至沸点的水,一旦温度下降到不烫手就不痛了,结上的痂轻轻一抠就掉下来了。
还有一种痛是不着痕迹的,发生时只觉得有GU奇异的感觉,一下就让大脑略过它,一直等到闲静之时才发现身上留了一划伤口,自己被锯开了,这样的痛很难找到药,於是细菌感染,痛感加剧。
这种痛是无形的,也是最难好起来的,每个人都会有这种痛,或多或少罢了,有的人就算没注意到也还安然无恙,有的人饱受疼痛肆nVe却没意识到此事,还有一种人不仅知道痛还知道痛的来源和发生的时间点,吴望就是这类人。
吴望不知道石玗璐对痛的定义,但是他想出了自己的答案──伤害是独来独往的、自私任X的,还是个恶霸,专挑软柿子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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