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该有个人去教教他们如何友善,但这个人莫名其妙就变成我了,真的很好笑……」
「叩叩。」急短的敲门声引走两人的注意力,有位nV同学低首拉开门,向内踩出一步,起唇:「许煦晖,老师要你回去考试。」
「啊……。」许煦晖一脸错愕。
「麻烦你跟老师转达一下,再给我们五分钟时间。」nV人的这番话让许煦晖有种受保护的感觉。
「好。」nV同学拉上门,踱步而去。
nV人回过头,身T向前倾,问道:「来这里谈一谈有让你心情舒服一些吗?」
「嗯。」许煦晖尴尬地搔头。
nV人明显松懈下来,炯炯有神看着他的脸,说:「其实像你这种有来谈话的同学算好的了,还有更严重的人是连说都不肯说,所以……」
许煦晖的反应嘎然而止,无心听她的结语。
「更严重的人」是什麽?所以像他这样的人不算严重吗?被排挤被霸凌有过自杀未遂史是不够严重吗?什麽地步才能算更严重?
他的脸瞬间涨红,多了好几道隐形的掌印,他感觉自己被耍了。
他说了那麽多,他把自己想了好久的事说给一个陌生人听,他以为她是能接纳他的想法的,原来在她的眼里,像他这样懂得找宣泄管道的人不算严重。
许煦晖打了哆嗦,头皮发麻,他看着nV人的嘴张张合合,却听不见她说了什麽,他只好学她时不时点头,他感觉自己的呼喊破碎了,眼神浑沌。
许煦晖起身,有礼地鞠躬後才离开办公室。
他的脑袋嗡了一声,突然觉得「倾诉」一点也不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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