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煦晖把小巧可Ai的信纸收回信封里,压在桌垫底下,心里有点暖暖的,在这段轰烈的生活里,终於有个人能看见他的付出了。
高二上学期结束後,许煦晖如愿以偿下岗,为了做好这份职责他牺牲了所有,经历过大难,不Si也半残,曾经他的茫茫心绪都被这段崎岖的路磨平了,他不想说话、不想面对任何人,总想自己能吐丝结茧,能不带心情且麻痹地睡去。
许煦晖的正义感被搓r0u捻碎,曾付出的扞卫如今想起只觉得是自己傻,他该学着拒绝,要别人能滚多远是多远,最好是都不要来跟他说话,不要靠近他,不要再从他这里套任何的话,他打Si也不会再跟别人说以前的事。
即使自己强撑着这段颠颇难堪的过往很辛苦,但许煦晖不认为让人来医治一个病入膏肓的人是件善事,白费力气罢了。
高三那时,自从在周彦稹班上见到郭钰敏後,许煦晖放学都会跟周彦稹一起走,周彦稹会去站郭钰敏後面的位子,许煦晖走在前段班的队伍之中当然是害羞得不行,但别人对他的举动没有意外,这让许煦晖每日顺理成章地跟在周彦稹身边。
「欸,许煦晖,你要考哪里?」
「不知道,看能上哪就去哪。」
「离学测还有三个月啊,你慢慢想,不过我已经想好了。」
「真的?你去哪?」
「读医吧,但医学院是读不来啦,护理系应该可以。」周彦稹搔头。
周彦稹的脑袋是很灵光,但许煦晖一听到他要去读护理系还是忍不住噗哧一笑,真不敢想像这个成天课堂打瞌睡的人以後要过着值班又忙碌的生活。
「你笑我?」
「没有,我没笑。」许煦晖收起表情,一秒归於平静。
「欸,小浴巾!你要读哪?」周彦稹伸出手指g着郭钰敏的马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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