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现在与你共朝夕的Ai使你对自己厌倦和压抑,让你变得不好的话,那我们能稍微缓下步伐,我想要你好好的,我想要你和我一起好好的。
孙夏悸松开他的头发,将那只手搭上蔡黎明抬起来的掌上,而戒指被肃清的那只则撑在背後。他在想,摘除戒指对蔡黎明来说有什麽意义呢?後来才钝钝地转变立场,如果他的项链上多了新的戒指呢?
想着想着,他低声笑起。这是个不存在的问题,蔡黎明不会这麽做的,他不会让人cHa足他们的关系,会选择退让的终究只有他自己而已。如果他让蔡黎明更难过的话,如果出现了一个能塞满蔡黎明心里的黑洞的人,如果能b他还能让他重拾笑容与自信的话,如果能让他b现在还要好一些,哪怕只好转一丁点,他都愿意把这个位子空出来。
Ai不是要抓住他,不是让他陪着一起下地狱,而是当自己在地狱时,能带着满心的幸福看他成为天使,飞去他该在的净土。
蔡黎明永远刻在孙夏悸身上,但蔡黎明可以不留在孙夏悸身边。
孙夏悸幸福地守着他把自己指间的所有戒指摘下,只剩下他为自己买的那只。他与蔡黎明五指上下相扣,银环在他白皙却有些粗糙的皮肤上透出白灰sE,「喜欢吗?」
「喜欢。」蔡黎明露齿笑了,就像吃了糖的孩子,笑得单纯。
「我也喜欢。」孙夏悸挑着他的脸颊,触感温热,於是他赶紧收回自己冷冷的手,蔡黎明立刻握起来,来回搓手暖着他,畏缩试探,「以後别再戴了。」说完以後又害怕这句话会给他带来压力,再说:「好吗?」
「好,答应你。」
「你对我太好了。」
「是你对我太好了。」
他们的声音听起来都像即将被淹没的呼喊,孤注一掷得像场告白,心中忐忑又期待。
孙夏悸能看见未来有两条清晰的路,散或不散,而他想在这两个极端的路中找到第三条路,那条路无关散与不散,而是条通往幸福的路径,他要蔡黎明必须是抵达幸福的那个人,他身上过重的担由他来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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