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夏悸小抖一下後轻轻一笑:「看来你也没那麽迟钝,不错喔。」
「只要是有关蔡黎明的事,你所有心情都写在脸上……啊不过我要先说,我们的结盟关系还很稳定,你做人要讲求诚信啊,不要乱放我鸟。」
下秒,孙夏悸一反X格,脸不红气不喘地应:「鸟在底下。」
陈一巷撇头,呛出来的茶喷在地上,他用手背抹嘴,碰到方才被灼的一块,他痛到吱声,话从忙乱中岔出来:「你是脑袋撞到?」
「你头才被门夹到。」孙夏悸不疾不徐地再喝口抹茶,小声:「习惯了就还不错。」
「哇!哇!你吃了蔡黎明多少口水!哇!」陈一巷大呼,他站起身,走到冰柜挖半勺冰块,装在塑胶袋里用来冰敷。
「我收回前面说你不迟钝的话,烫到都过十分钟了,现在才知道要冰敷。」
「我还不是心心念念你要喝饮料。」
「谢你。」孙夏悸举杯,对他敬一下,喜悦地喝第三口。
「到底要说什麽啦!」
「噢……」孙夏悸的表情凝重,放下杯子,等陈一巷坐回位後,他有气无力地说:「你记不记得我们高中的时候,我跟你说过蔡黎明家里的事?」
「嗯。」
孙夏悸抿唇,思量,忧心:「到现在我都不知道他发生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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