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难过到Si,他就难过到投胎。」
孙夏悸抬眸,「冷笑话?」
「事实啦、事实。」
「喔。」孙夏悸冷冷一笑,「所以我只是来跟你说这件事,避免你在我跟他尴尬的时候还白目地乱讲话。」
陈一巷愣得茶还含在嘴里没咽掉,慢慢咕噜吞掉,不敢置信:「你特地来,只是为了讲这个?」
「对啊。」孙夏悸反应一般,「不然?」
「好样的……」陈一巷愤愤一呿,气到越来越心虚,「说得也是,我真的会那样。」他再辩解:「我只是喜欢跟你们玩在一起啦,除了被丢包在都是坟墓的山上,我这辈子再也不会跟蔡黎明一起去跑山。」
「我有罩你啦,回家骂他一顿。」
「呜呜呜~你真是好兄弟!」他双手三拜,用以表达自己的感激。
「你才好兄弟,你背後一堆。」
「g。」
「噗,哈哈哈,开玩笑的。」
「超难笑。」他的眼皮子睁一半,随後轻松问道:「心情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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