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可怕啊!天啊!好可怕!天啊……天啊……」接着她又在游宇路耳边反覆重复一样的话,她没有做出同老板的举止,没有看一眼就走人,反而待在他身边陪他。
游宇路痛得无力分心,耳根子容不下任何吵闹,赶紧复述自己的需求,哀求:「我想去医院。」
「很痛吧!很痛吧!天啊!」阿茹的反应能力骤降至零,根本说不出其他的话。
游宇路又听见熟悉的声音,陈妈进来了,拧眉,啧舌,道:「你怎麽这麽不小心?」她转身开始翻找家用医疗箱。
「对,我知道,我知道,我知道,我想去医院。」游宇路被b得开始连话都讲不好。
陈妈在杂物里掘到塑胶壳泛h的医疗箱,那里头没有棉花bAng没有纱布没有优碘,只有h药水紫药水跟其他游宇路看不懂也没力气看清楚的东西。
她取出一条又h又旧的矽胶止血带,快步走到游宇路身侧。
游宇路抬头没说话,手一动也不动,看着陈妈将止血带卷在手腕上,用力打Si结,一个再一个。
游宇路深x1气,吐气,x1气,吐气,说:「我想去医院。」
接着,陈妈看他,应声好,然後走出去。
游宇路丧失时间概念,不晓得空等了多久,只知道很久很久。
阿茹在他耳边不停吵,说着他再清楚不过的话。好痛啊,好痛啊。他简直要疯了,气炸了,刀子割在他身上,他怎麽会不知道痛?这完全不需要别人来提醒,何况说这话的人的手还好端端的,哪里会知道他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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