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他知道自己等一下一定会後悔现在要做的事,但他还是吼了吴望:「我要自己一个人!你出去!」语毕,他语气软掉,求着:「你们都离开。」
吴望好落寞,他还是重复同个行为,立刻放下脾气来哄游宇路,「知道了,你不要生气,先吃饭好吗?」
游宇路撇头,不予回应。
「我帮你放桌上……」他看着游宇路的侧脸以及红红的眼尾,降低声量,轻问:「我出去,但你可以告诉我你想安静多久吗?」
游宇路要他离开的用意只是想逃离他与许煦晖的战争,他也没想清楚吴望到底要离开多久。他沉默下来,不知做何回覆。
「我在外面等你,你好了跟我说,好吗?」
游宇路接受了吴望的提议,颔首。
吴望迅速替游宇路处理好宵夜,拎着两盒餐盒就走,退出房间时还恋恋不舍地向里头探一眼,本想说些什麽,但还是闭上嘴,轻柔地为他关上。
门扇贴上门框,发出气音的碰声,他好希望这就是他的心,能紧紧关住游宇路,不让他受伤。
他浸在无尽担忧里,目睹所有的许煦晖一g嘴角,哂问:「好了没?」
「嗯?」吴望扭头看了许煦晖,在马上摊平的表情上看见浓缩的愤怒,紧张感瞬间漫延开来,空气里都是不安的味道。
许煦晖没卖关子,直接T0Ng破了他隐忍许久的不满,「你好过份。」
没头没尾的一句评语如雷灌顶,吴望怔住,难以理解他话中之话。他咽唾,小心地问:「过份?」
「你为什麽……」话语断在他一时困惑,他该讲出哪个不满才对,要问他为什麽偏心游宇路还是问他为什麽要喜欢游宇路?这些话语带来的只有伤害,只能传递不满,让对话越来越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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