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没办法。
因为所有该拿来实践的事,例如在酒吧要怎麽点酒,什麽样的举止带有X暗示,各个牌子的香菸是什麽味道,江岁予都当成童话故事来听似的,不可能实现,只能要别人多讲一些。
透过江岁予的反应,戴乐翔可以g勒出一对控制yu太强的父母。那是他从来没想过的,因为他的家人总是那麽放任,只要各自为自己的人生负责就好。
江岁予背了多少不属於自身的东西呢?
最近戴乐翔更是觉得那人本来就不太好的JiNg神状态快到了极限,他们不让他在学校久留,在家也不让他好过。
越用力压,通常只会得到越大的反弹。戴乐翔真的很担心江岁予哪一天会在他不知道的地方出事,所以想方设法要帮他消除压力,但是他的提议通常很踩线,几乎都以会被发现为由拒绝了。
多想用简单粗暴的方式替他毁了那份压抑。而戴乐翔时常感到郁闷是因为,自己真为他着想就不能这麽做。
「想聊聊吗?」他问。
过一会儿才听到乾涩的回答,「我要开始在家练琴了。」
乍听之下没什麽,但戴乐翔很明白当中的无助,他大概是唯一一个知道完整前因後果的人。
「能不能去你家陪你?」
「谢谢。」江岁予疲惫地笑笑,「不过还是不用了,我担心你被我爸妈讨厌。」
「啧。」
戴乐翔认为自己是个很懂得讨家长欢心的人,会讨厌他的长辈多半有问题。而听起来江岁予的父母根本对这所学校的人都有偏见。
思索着其他应对方式,他伸手去把江岁予长到颈部的黑发疗到耳後,看着他好看的侧脸、白皙的脖颈,他想到他说希望将来能尝试打耳洞跟刺青,要刺一朵小花在手腕上,到那个时候他看起来会是自由而迷人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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