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很开心地笑了。
不会如此简单,连音乐也能被他弄得复杂,他向来是个W浊的人。
江岁予伸展一下手臂。想想或许也是时候了,刚好可以试试看现在对这首子有什麽想法,上面是否还残留了过去的Y影。
走出伤痛也许是上大学以来唯一积极的事了。
对学音乐的人而言,通常都不会喜欢给人卖艺似的点歌。戴乐翔遇到这种事的话,绝对会不留余地的拒绝,可能还会带上两句不好听的话,就算是朋友也不一定有通融的机会。
但江岁予不是这样想的,即便万分讨厌上台演出,却不排斥无偿弹琴给某个对象听。让心里重要的人觉得高兴,他曾说他觉得这是练琴这件事所带来为处不少的优点。
何况,对他来说重要,喜欢听他弹琴,同时符合这两个条件的人,他笑了笑说真的很少。
看着江岁予演奏,那个模样跟音sE其实都已是可以举办演奏会的水准,现在却在这间小小的琴房里,只为他一个人,戴乐翔觉得自己实在是过分地幸运,因为相信他的实力,说出来的曲目也很不客气,有些甚至并不是钢琴曲。
江岁予没有一次拒绝。
「之前我会这样弹琴给我的一个普通科的朋友听,那是我第一次遇到人家要求我弹琴的,我没想到那件事能让他这麽快乐,当下其实也觉得没什麽不好。」
他曾经这麽说,脸上的表情,像是光回想,就能缓下现实的一些紧绷。
戴乐翔忍不住在心中去描绘那个场景。江岁予不喜欢说自己的过去,但是可以隐约感觉出他高中时有一段不那麽苦闷的日子。戴乐翔发现自己会有点羡慕那个能看着他用正向的心态去弹琴的家伙,现在那是多麽困难的一件事,江岁予在弹琴的时候几乎不曾微笑。
在JiNg致的旋律当中,戴乐翔想起了不久前跟方尚良的对话。
关於那声叹气,他知道江岁予可能会那样解读,因为常用那种方式让他猜自己现在想听的曲子。
他当下其实是烦恼到不行了,没忍住,才让事情顺水推舟变成如此。但事後想想,无论江岁予怎麽判断,戴乐翔都不会好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