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定也希望你跟他都可以好起来，因为你们看起来都很难过。」手机又震动两下，方尚良低头看到程霍心在询问，「不过你先把通知书拿来好不好？」
「我根本没拿。」
「真的吗？」
「我g嘛骗你？那只是劝不过才说的气话，在他背包里看到那个东西的时候，我也知道这样做根本什麽也无法改变。」
「改变……」方尚良想到刚才程霍心没有说完整的话，「他难道放弃之前申请的学校了？」
「对，你说他是不是智障？」
程霍心本来要去读的是一间很有名的音乐学院，不太好考，他在准备资料时方尚良也在旁边，看他耐着X子好好地完成了那些十分麻烦的程序，替他听那些已经尽力修饰到最好的曲子，他放榜时甚至b他还开心。
「他说不想要就这样到看不到我的地方去，还说那是为了他自己。」纪思静扶着额摇摇头，「这种话真的是太过分了。」
方尚良不晓得过分的地方在哪里，但他知道，程霍心真的很喜欢她。
而今他也有喜欢的人了，所以或许稍微能懂那种感觉，为了一个人而觉得什麽样的代价都不叫代价，说是为了自己好也没有错的。因为就是看着喜欢的人好了，自己才有办法好。
程霍心可以为了重要的事物付出那麽多，为了音乐是这样，为了情人又何尝不是？
「我之前有跟学长谈到他的毕业音乐会，他说他很想弹英雄给你听。」方尚良绞尽脑汁地想，希望纪思静能再多懂一点他的用心，「甚至旧伤又复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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