辨别出声音,方尚良呼x1一滞,在围墙边缘停下脚步。
从这里探头出去往右边一看,就是他们家,已经在如此靠近的地方。
「我倒想知道是什麽样的朋友。」
冷漠的话语到句末似乎因施力有些走调,接着传来的是听上去闷而痛的一阵拉扯。
什麽?有什麽被发现了吗?
想像令他心脏如雷地跳动,浑身都紧绷起来。
「不准你去,你没办法让我放心,我一直没让你转学已经是对你最大的容忍了,结果你在学校都在做什麽?把乐谱撕成那个样子,还学会说谎了?我费了多少心思去请你们的老师通融,不过稍微放任你,你就越来越夸张。」
这个低声而冷峻的语调,应该是江岁予的父亲。
方尚良多想直接去把人带走,但他确定自己的存在被发现只会让情况更糟。
还有什麽办法,快想、快想……
「我为什麽会这样,你不是应该最清楚了吗?而且我都已经去看病拿药了,还如你所愿去参加b赛,你到底还想要怎样?」
看病?方尚良越来越有种失调的感觉。
「我说过好多次了,我要你成为演奏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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