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到了多少?」江岁予问。
「从你说你去看病拿药开始……」方尚良只是把第一个想到的事情说出来,「那是怎麽一回事?」
「……恐惧症的药,以防万一。」
果然是这样。方尚良没打算去过问,如今才发现自己简直是盲目地相信且不加思索,以为心Ai的人克服了一次障碍就可以慢慢地没事。
他感到苦涩,「怎麽不告诉我?」
「我不想让你太担心。」
「可是,我不想要你吃药,那对你不会是好事。」
「没关系。」江岁予的语气稍微软了下来,「你在我身边就没关系。」
「不可以!」拒绝忍不住就脱口而出,方尚良现在最不想听到的就是这个答案,「我不想要这样……」
他是认真的想过要替他摆脱这一切的痛苦,无论是以什麽样的形式,他会为他义无反顾。对他来说总是没有什麽事是太迟的,或者绝对无药可救的。
但在听到曾经哭着说出来的那些,还有今晚的控诉之後,现阶段他只期望不要再有任何事成为强迫的根源,尤其是身为亲近之人的自己。
方尚良心疼得想拥抱他,更想把自己造成的所有负面影响都扛下来。他还想到了跟程霍心还有纪思静的谈话,想到了亲眼见证的系起与破碎。在所有思绪轮转过後,他还是用有点乾涩的声音问了自己也很不想听的假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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