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上被纱布贴起来的伤口,只有上臂部分可以被遮住,手肘跟其他没有包紮的伤痕,没有穿外套就会直接暴露在外面。膝盖上的擦伤,短K的长度只能盖掉一半,血也因为奔跑逐渐从里头渗了出来,全身都在隐隐作痛。
这个模样,一点都不适合去赴约,他很明白的。
方尚良深x1一口气,指尖终究按下通话键。
第一通没有接听,他马上又拨了一次。随着铃声感觉到已经尘封许久,对人的任X。
「……怎麽了?」
听到江岁予的声音,他就有很多话想要跟他讲,包括这两天发生的事,还想跟他说自己对他晋级的这件事有多开心。
他按耐着自己满溢的话语,小心地说:「我想去找你,可以吗?你还在外面吗?」
「嗯,还在外面。」江岁予听起来在街上,方尚良很努力才能听清楚他的声音,「你要从你家过来?」
「我……」方尚良这才想起没跟江岁予说後来他被刘政祈带走的事,「我跟班上的人出去了,现在要坐公车下山。」
「……你再来这里不会太晚吗?」语调听不太出情绪,那麽一刻感觉有些冷淡。
「可是我想见你。」方尚良小声地说,并不是刻意,话语听起来却像哀求,「让我去找你,好不好?」
江岁予安静了一阵子。
「……好。」他说,「我等等去b赛会场外面等你。」
「嗯,我很快就过去。」
江岁予挂掉电话後,看向身边的戴乐翔。
「怎麽样?他要来找你吗?」那人随意地问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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