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中华队的赛程由……」电视一如既往的播放近期的北京奥运事件,对於一向运动不感兴趣的夏宁,此时却相当的专注在赛事上。「你是怎样啊?怎麽突然对这个感兴趣。」她的邻居兼发小问道。「没什麽啊!就最近觉得很有趣看一下。」夏宁卷了卷发尾回应,接着拿起遥控器按了按声音钮。「你g嘛切那麽大声,给我遥控器啦!」郑皓然不悦的大声喊叫,夏宁当作没听到,自顾自的看,刹时郑皓然抢走手中的遥控器,转到别的频道,夏宁一肚子火,迫急的跟他抢着遥控器,眼看这场争夺赛即将发展的不可收拾,丁宇祈当了最佳的助手,把原先占上风的郑皓然打回原形,最终将遥控器给了夏宁,结束这场闹剧。「他是谁?」丁宇祈问了问夏宁。夏宁回「我的发小-郑皓然。」「那我是不是g涉你们?」「没事刚刚只是闹着玩,别放在心上。」「那你们,小声点,阿姨还在房内休息。」「好的,那宇祈哥哥等等能找你玩吗?」「当然可以」丁宇祈笑着说。夏宁顿时变得羞涩许多,眼巴巴的盯着他走远的身影,这时郑皓然又不悦的扔下沙发上的小抱枕说:「喂喂喂,尊重一点,我还在这,而且他是谁,怎麽多了个生面孔!」「他叫丁宇祈,只是暂时寄宿我家的哥哥,大我们两岁,对他客气点」夏宁口气始终保持着满满的仰慕之情,郑皓然不免翻了个白眼说:「不就只是个寄宿的人,有什麽稀奇的」「他和你不一样,他……。 」夏宁和郑皓然的斗嘴声,让躲在暗处的丁宇祈听着,虽然只是无意的话语,但他明白自己终究是仍融入不进、仍然只是个「寄宿」的过客。他回到房内拾起散乱一地的乐谱和那把朴素无华的木吉他,这里头曾是他和父亲他共同的语言、回忆。「小宇你可看好,这手是要这样放在吉他上,来,你来试试。」约莫六、七岁时,他和父亲也曾有段美好的过往,当时父亲仍是斯斯文文的业余吉他手,偶尔到民谣西餐厅、热闹的街头,赚些许外快。虽然钱不大多,但至少「家」是完整的,而不是像现在,有「家」却回不得,只能寄宿在妈妈娘家这头,不知何时才能一家团聚。想到这头,丁宇祈不免喟叹了一口气,此时房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