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睡觉的老毛病。」
「……不想说就算了，不过如果是因为有状况，g嘛不跟老师说？」
「……」这不是说了就能被理解的毛病，而且还要有就诊纪录、医疗证明等等，他可没那个闲钱。
「算了，那总可以跟我说你怎麽认识我爸的吧？」
「我在路上发生意外，你爸救了我，算是我的救命恩人，所以答应他来做这份工作。」
「什麽意外？你看起来没受伤啊？」卫言芯一双眼扫视着赖晋桓的全身。
「就是突然昏倒而已。」
「为什麽突然昏倒？这就是你刚说的那个老毛病？」
「……」
「那你会不会教我教到一半，也突然昏倒？」
「不知道。」是真的不知道。
卫言芯安静了一会儿，像是在思考什麽事情，「……好吧，我接受你当我的家教，但我先声明，我真的很讨厌读书，要我考一百分是绝对不可能的事，你要是太挫折，就自己辞职。」
「不用担心，你能及格就要谢天谢地了，这也是你爸给我的最大要求。」
卫言芯抬眼瞪向赖晋桓，她怎麽感觉自己刚被酸了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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