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Y知整个人从头到脚就透露着一个词——随便。
他们的父母认识。初一时凌蕴秋天天打游戏,成绩差得要Si。爸妈叫来梅Y知给凌蕴秋补课。他跟她以前的补课老师都不一样。刚开始,他每次补习都在陪凌蕴秋打游戏、看电影,就是没学习。有的时候凌蕴秋在打游戏,不小心被屋外的爸爸妈妈听见了,梅Y知还给她打掩护。一直到后来凌蕴秋完全玩腻了,觉得游戏没意思了,感觉好像学习可能还有点意思。这时候他才开始教。
但是这样的效果出奇的好。过了一段时间后凌蕴秋的数学和物理成绩都上去了不少。
到后来听说梅Y知去日本读书了,还读的是考古学。
爸爸妈妈当时一直感叹,这孩子各项成绩都那么好,为什么要去国外读个考古学,在国内北大清华读个计算机或者金融不好吗。
凌蕴秋当时扒着饭,在心里翻着白眼:果然你们就知道计算机和金融,一点都没问过孩子心里喜欢什么。
她曾经看到梅Y知翻着一本厚得跟板砖一样的陶瓷学书籍,他的那种沉浸其中的气场,莫名对她很x1引。就好像坐在一个黑sE的无限延展的空间里,但除了他桌子上的书,这个世界上所有其他的东西都消失不见了。
她很确信梅Y知喜欢这个。
凌蕴秋并不知道自己喜欢什么,因为爸爸妈妈说理科好,高中听了爸爸妈妈的学了理科。大学又稀里糊涂地继续学了理科。但是她受到梅Y知的影响,经常在大学看考古学的书,自然而然喜欢上了考古学。所以来到了F大读相关的专业硕士。
她饶了那么久的弯子,才知道,没有什么好不好,喜欢的就是最好。
“你怎么会想读这个专业?”梅Y知问她。
“感兴趣呗。”
“嗯哼,那你有什么不懂的问我。我应该基本知识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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