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说这是妹妹,他张口,没有出声,发音从口中滚落喉间,直达心头。
他在自己的世界中小心地试探着,还未能对外面世界的规律产生结论,妹妹倏然打破那面隔阂,接踵而来的便是那些过去拒绝接收的资讯,他手忙脚乱地应付,狼狈地学习调整的自己状态,努力给自己缺失的常识查漏补缺。
在他对自己的状态开始自我感觉良好时,逐渐扭曲的家庭和母亲的骤逝又打破他对世界的建构。
生命是什麽?
夏蝉凛冬而亡,古榕最终虫蚀衰败,而带走母亲的不过是一条她最Ai惜的丝巾。
cHa0来cHa0去,亘古不变的涌浪乘载着她的灰烬,日日夜夜在耳边拍打,一点一滴侵蚀他的身躯。
他的小望呢?
她会一直牵着他的手走向尽头吗?
她是不是也有可能或主动、或被动放开他的手,离开他?
带走她的可能是一个朋友、一个男人、一份工作,也可能是一场疾病,一把利刃,一台卡车……
他的思绪混杂,妹妹年幼时的面颊和母亲余烬中的残骸在脑中交错闪现,他想不顾一切,痛苦的蜷缩在神明桌底的Y影中拒绝思考,切断和这个世界的联系。
但元望在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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