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奇怪欸!关你什麽事!」游宇路回嘴。
「游宇路!没礼貌!不能这样讲话!」潘怡萍走出来,对着游宇路骂道。
游宇路被大人骂得不敢还嘴,委屈又气愤,红着眼框离席,他的脚步才刚离开就听到张琬玲又在後面接话。
「他就是欠人骂啦!」
游宇路回头,横眉竖眼。
「还瞪。」张琬玲指着他,「再瞪就把你眼睛戳掉。」
「张琬玲,不能这样对弟弟讲话。」潘怡萍训话。
张琬玲静默,很快转移话题:「潘禾青,你今天要不要去住我家?」
这两年来,张琬玲对潘禾青格外亲切,不只是她,连潘怡萍也异常热情地邀约他,问他想不想跟着她们出去玩,逛街时会一直买新衣服给他,潘禾青会笑笑地接受,但他心底明白潘家所有人都只是看他可怜,因为他没有爸爸,而且他妈妈对潘家而言只是个嫁进来的外人。
潘禾青知道这些各怀鬼胎的大人盘什麽主意,他也不戳破,就是静静地盯着他们,等着他们露出真面目的那天。
葬礼进行的那七天,大人们轮流守夜,有一个晚上他们聚集在潘嬷生前睡的房间里分遗产,将所有不动产均分,而潘禾青所住的这个地方被分到潘欣怀名下,大人们均分财产,潘父那份留给潘母,给两兄妹两百万的读书基金寄在潘怡萍那里。
无论钱还是土地,都不是真正归给潘母,一家三口成了彻底的寄生虫。
丧礼结束了,潘禾青已经升上国小高年级了,为了请丧假,潘母告知班导详细事因,顺道连前两年潘父的事也大致说明清楚,只愿老师能在学校多关照潘禾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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