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望偶尔会在学校瞥见蔡黎明的身影,他也来不及叫上他,因为蔡黎明身边老跟着两个人,一个理平头,另一个留着平平的侧浏海,是三人之中最矮小的,蔡黎明会搂着他并在他耳畔说些什麽,接着吴望就会看见蔡黎明被肘击的画面。
有时候还会在科集合时发现他们三人被叫去中间训话,科主任似乎看他们不顺眼,会在朝会上用难听字眼羞辱三人,开头会大声唱名:「蔡黎明孙夏悸陈一巷!」吴望依着顺序数,才知道原来得蔡黎明心的叫孙夏悸,平头那人叫陈一巷。
学期初时,三天两头就能看见他们被叫到办公室门外罚站,吴望经过时只用眼神对蔡黎明打招呼,他听见孙夏悸小声问:「谁?」
「画室小学弟。」蔡黎明答完还顺手牵了孙夏悸,挑眉,把他的手拿来抓痒,「吃醋?」
「吃你妹。」孙夏悸把手cH0U离。
「什麽?妹妹?在哪!」另一人作势准备跑,蔡黎明见状,故作紧张貌,「那里!」他指了陈一巷後方。
孙夏悸动手拍蔡黎明的头颅,怒斥:「叫你不要欺负他!」他反手再拍陈一巷,「白痴!学校哪来的狗!」
被教训的二人憋着嘴,没一会儿三人捧腹大笑,蔡黎明一把g住两人的颈子,眉开眼笑问:「走吗?」
蔡黎明看左方,陈一巷看右方,孙夏悸看後方,观察四周动静。
「溜!」陈一巷率先开溜,孙夏悸追逐他,蔡黎明垫後。
蔡黎明经过吴望身边时还笑喜颜开跟他说掰掰,接着他对着前方大喊:「最後到的要请喝饮料!陈一巷!我才不抱你上围墙!」
长哨声紧接在三人奔去的背影,吴望听着越来越小的嬉闹声,噗嗤一笑,摇摇头,走回教室上课。
新学校的管教没有上一所咄咄b人,例如班上的人根本没有在抄联络簿,大家都是在离校前用手机拍一下黑板,一秒复制内容,吴望也学着大家做,但他落东落西的本X难移,数度忘记拍照,且他还是改不了誊抄作业的习惯,每天都还是会把作业和考试抄在自己的本子里。
吴望感觉自己像是倏然被放生的鸟儿,从斯巴达教育到放牛吃草,当他这麽想时,会一并想起石玗璐,她在高一刚开学的那个月为此事碎念很久,因为表面上她是个很重纪律的人,可是内在的她却是顽劣的孩童,无法被规则制伏,内外反差才让她不想来上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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