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等好一段时间,吴望随X跳出页面,无所谓。
反正她想回了自然就会回了,怎麽样都好,只要不要一直b他就好。
他只知道自己和石玗璐的G0u通越来越疲倦了,这样的感觉在发送完讯息後更明显,吴望的心里很不平衡,他向来都顺着石玗璐的所有意,对她的蛮横不讲理的坏脾气一再包容,吴望不明白她到底还想怎样。
他不能再接受她的偏激,吴望发现自己有了想割舍掉这段感情的念头,他想了想又告诉自己应该要好好地处理问题,不要胡乱翻脸,慢慢将这段关系冷落下来,渐渐疏远,好聚好散。
闪离石玗璐这件事令吴望有点良心不安,他一直都教导自己不该主动遗弃感情,因为他的父母斩断婚姻的事造成他过大的Y影,变相导致他抗拒让这样的事在自己的生活中上演,尽管这是两回事。
「课题分离」向来不是件容易的事,在理智上能洞悉所有症结,旁人能站在观局角度给出犀利的建议,可是出一张嘴谁不会呢?
改变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注意到问题发出的信号後,究竟得花多长时间才能完全克服这因人而异,吴望最看不惯的是身边总一堆人告诉他放下来就好、克服就好、撑过来就好、试着接受就好。
他们传递的观念是只要做出了一个举动,万事皆无事。
这些话吴望当然都明白,可是在这麽多的「废话」之前,还有更重要被忽略掉的情绪──他抵抗的就是那些「就好」前面的动词,所以又怎能做到呢?
这些令他生厌的话语就像一杯泼到冰上的热水,吴望的心是冰窟,再多的热水浇上来只会结成冰柱,变得更加带刺,替冰窟穿戴了一件卯丁战袍。
吴望突然想到之前听过的「杀Si北极熊」的说法:把刀子藏进由血水结成的冰,北极熊会因嗜血的本能不断地去T1aN舐冰块,而冰块麻痹了舌头触感,刀子割破舌头,自己的鲜血冻进冰里,越T1aN越欢,直至失血而亡。
吴望想埋葬的情绪是刃,而他是血水凝成的巨大冰块,人人因为窥探慾而试图靠近他的内心,不过他们所得到共鸣诚如被冻进冰里自己的鲜血,自己T1aN自己的血当然是同个味道,吴望会慢慢地置那些人於Si地,他们永远看不见他的秘密。
这是他的最後一步,唯被b入绝境身难逃才会出此伎俩。这个做法是他唯一保护自己的管道,他也是进退两难,被挟持在自己和他人之间,但是顾了别人就顾不了自己,顾了自己又会使别人悲伤,他的生活有这麽多的矛盾却从来没有人能教他该怎麽做,所有人只会拥护利处,回避难处。
吴望向来没有选择权,而这一次他想透过和石玗璐的事件中掌握自己的意志,过去的压抑似乎变成X子里的傲骨,怎麽扭也扭不断,有个压抑的声音愈来愈大声,问他如果这麽做了,那石玗璐怎麽办。
什麽怎麽办?为什麽石玗璐怎麽办都得由我来决定?石玗璐为什麽总要这样用情绪绑架人?就算她是因为在乎、因为难过,那她的表达方法为什麽不能缓和一点?为什麽总要把声量放到最大在别人耳边吼?说话时口水都要喷到别人脸上了,石玗璐总有说词,恼羞成怒都能说是义愤填膺,她是为她的脾气道过好多次歉了,但知错并不代表能改过,两码子事。
吴望心底的怪物又在笼里不安分了,他按捺自己,想方设法转移注意力,从画袋里cH0U出素描纸,开始画画。
吴望想看清楚轮廓,这个人不是谁,是他自己,他未曾真正认识自己,他一直在否定各个层面的自己,害怕让他们露出破绽,时刻提防自己,他希望每一个他都能在该岗位上善尽职责,大家一起装个好人。
他把软橡皮捏成细细一条线,擦出眼头上的亮处,把4B素描笔换成HB,用细y笔头替画出双眼皮的皱褶收边,再换了2B素描笔往後画眼尾,将草稿擦去後找到新的定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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