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煦晖一顿,表情苦在一起,一下点头一下又摇头,最後他回:「这可能是别人对我最後的期望了。」
「什麽意思?」
许煦晖嘴里的话都还没道出,眼框就先红了,他把目光敛在双腿之间,看着模模糊糊,他深x1气,肺部鼓起来的同时眼泪也被收回去。
「我觉得我什麽都做不好,大家都这麽说。」
「『大家』是谁?」
「……就是很多人,像是我妈,她时不时就要我认真读书、听话、多学学陈育杉,啊、陈育杉是我国中同学,在我们班成绩最好。
除了她以外还有很多人,我们老师也觉得我没做好,不然他不会把我找过去然後对我说那些话,我的成绩很差,差到老师发考卷时都会在我面前叹气,之前有一次就是这样,我去台前领考卷,手伸出去时,我看到老师睨我一眼,我知道他很嫌弃我,因为那个老师都很认真在上课,我考那种烂成绩其实我也很对不起他。
还有我们班的同学……没有,他们没资格说我做不好。」
nV人眼中亮一下,她提着马克杯的握把,举至嘴边啜饮一口,再问:「怎麽一说到你们班的同学,你的反应就变得不一样了?」
「我不喜欢他们,他们也不喜欢我,但我也没差,我不想和他们有挂g。」许煦晖的眼神往右飘,肩膀拱起来,姿势僵y,警觉心再度上升。
「之前有发生什麽事吗?」
许煦晖把身T向右靠,沉默不语,他是因无奈所以沉默,因苍凉所以沉默,这些沉默都是一场灾难,他要突破安静的时候会格外想哭,许煦晖在nV人的注视下从兜里掏出一张小纸条,直直递给她。
「这是什麽?」她没有伸手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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