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认真地听着许赖孩的话,见其眼神、表情并无丝毫伪诈的样,再仔细打量着这个杀猪汉,确实是个五大三粗、头脑简单的主
而且他说的倒也让人相信,看看他那粗壮的四肢、满脸的横肉,对付一个锉粗短胖的黄平国,那确实是小菜一碟,真的用不上帮手
“嗯,你说作案的只有你自己,并没有他人同案相助,我且信你,”刘老大说,“不过,黄掌柜的头颅会到哪里去呢?总不成他自己轱轮跑了?”
“这个许某真的记不清了我只记得当时我翻墙入户,趁着月亮头认准了那厮,怕他叫唤惊动了别人,就一刀把喉咙给他砍断了,后来嫌不解气,就把整个脑袋给那家伙弄了下来,至于以后么,我真记不得是怎么回事了”许赖孩叫道,“你们想想啊,我许某是杀猪卖生肉又不是卖卤肉的,要他那个玩艺儿还能当猪头卖么?”
事情到此又陷入了僵局,因为许赖孩膀大腰圆、孔武有力,对付一个黄掌柜确实并不需要有人帮忙
再说,他所说的也是非常有道理,既然认罪伏法,没有必要骗我们
至于他是不是有冤痋作祟,我们也没有那个道行能够看出
所以,我们旁敲侧击、软硬兼施的问了好长时间,仍是毫无进展,也只好先将许赖孩押回大牢再说
无奈之下,我们只能告辞县长他们,准备回去向李师父汇报一下具体的情况,看看他老人家是否有法探知
李师父听了我们讲的情形以后,也是连连摇头,表示没有办法能够找到黄掌柜的头颅
“诶,其实没有必要搞得那么麻烦的,反正黄家人已给黄掌柜雕了个头像入土下葬了,找不找那个头颅也没有什么用,总不成再开棺让他尸重接”大傻兄弟非常不理解为什么对此事纠缠不休,“而且许赖孩已经自己承认了,判他个死刑不就结案算了”
“这个你就不了解啦,大傻兄弟常言道捉奸捉双、捉贼捉赃,要是按你所说的那样办,肯定会办成许多糊涂案、冤假案的”刘老大说,“何况,刘某还真想弄明白,这个案究竟是怎么回事”
“师父,您老人家就再想想办法,把这个案彻底给结了,心里也就不再挂着它,像个累赘一样,真的很麻烦”霍排长也在央请李师父再想办法
“呵呵,方法倒是有一个,就是老夫对它没有把握啊”李师父犹豫不决地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