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黑走了屯里那棵老槐树下时,从伸手不见五指的密大树之上,果然闪下来一条黑影,落在了黑和身上,张口咬住了黑的脖颈!
不用说,黑这个诱饵肯定是没命了。我们几个人立即扣动火铳的扳机,把那只豹打得双目尽瞎、倒地挣扎火铳内的铁砂钢珠早已换成了不致命的绿豆,当然没有立即打死它!
然后几个人立即冲上前去,对准那豹的非致命部位,是木棍乱抡、利叉猛刺,石块狠砸,把那厮打得翻滚哀号、惨叫连连,不一会儿功夫,差不多把它打成了个肉皮囊
由于巫师作法,让他的灵魂没办法离开**,所以尽管众人猛击解恨,它仍然有口气儿在,并没有一命呜呼、鬼魂离体!
当时真是非常解恨出气!我们按照巫师所说的,除了它的头部等要命部位之外,尽情地踢打、乱刺、猛砸,打得它由翻滚惨叫,慢慢地变成了抽搐呻吟。
其根叔的儿大毛、二毛,为了给黑报仇,竟然取下锋利的猎刀,一截载地砍掉了它的长尾和四肢,慢慢的折磨它
直到眼看那家伙就要断气了,巫师才让我们住手离开,然后对着那头只有一口气儿在的豹,念了一通咒语,它才吐出了最后一口游丝之气,变成了头死豹!
听刘老大讲到这里,我们几个如梦方醒,认为刘老大讲的情况与郝团长他们遇到的怪事,简直是一模一样啊!
难道我们联手消灭了石井次郎所部以后,那些小日本当有人和白眼狼一样,变成了鬼豹、前来复仇不成?
正当我们以为刘老大所言不差,至少给我们找到了解决问题的方向时,却看到郝团长和赵副官他们微微摇头。
很显然,他们并不认同刘老大的看法。
“刘营长,你讲的那种怪事,虽然与我们团遇到的情况有些相似,却并非是同一种东西啊!”郝团长说,“这首先就伤口来讲,我们团遇袭的几名士兵,喉咙处的伤口并没有那么大,不像是豹咬的那样;其次嘛,你也看到了,我们营地虽然也有不少大树,但士兵遇袭的地方根本不是在树下,基本上可以排除是豹藏匿在树上偷袭的可能!”
“是啊是啊,我们这儿肯定不是豹一类的东西在作怪,”赵副官说,“不过嘛,也是有些像似的,毕竟都是暗伤人报复,来无影去踪、又找不到罪魁祸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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