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后妈都这么猖狂了吗,没钱还这么嚣张,你说男人图她什么,图她又老又丑还吹牛皮吗?”
“噗~你小点声,人家听得见呢。”
......
周围人毫不避忌的说着,何兴珠气的浑身颤抖,整张脸很是扭曲。
等到店长把礼服包好,何兴珠咬着牙,便要从店长手里接过袋子。
夏浅浅微挑眉头:“你这是做什么?”
何兴珠愣了一下,没明白夏浅浅的意思。
“我带了女佣过来,提袋子这种事我的女佣更有经验。”
何兴珠本来就顶着众人的非议等待礼服包好,听到夏浅浅这样说,字里行间还嫌弃她毛手毛脚,气不打一处来吼道:“谁知道你女佣的手干不干净,把我的礼服弄脏了,她拿什么赔。”
夏浅浅一怔,随即噗嗤一笑:“见过裹小脚的,没见过裹小脑的。机会刚才我大度给过你,是你自己没钱。这付款刷的是我的卡,礼服当然也是我的。”
何兴珠呼吸一滞,脑袋有些发昏。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她都被夏浅浅气糊涂了。
夏浅浅起身,又偏头看了何兴珠一眼:“没想到我爸对你这么吝啬,接手我妈的公司还拿了我妈那么多钱,却连区区三十万都不给你。”
何兴珠只觉得脑袋一下子炸开了,斥声道:“你胡说八道什么?”
认识夏岩松的时候,何兴珠就知道他是个有钱人,虽然他有家室,但他老婆是个人老珠黄的怨妇。所以何兴珠用尽手段攀上了这截高枝,更是在夏浅浅亲妈死后一个月成功嫁进夏家。
夏浅浅目光犀利,笑得特别甜美:“真是又蠢又可怜,这点破事儿我爸居然能骗你二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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