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
昔柳递给她衫子,同时道:“郎君回府时遇到了刺客,那些人武功极高,郎君一时没能躲过去。”
晏照月穿上鞋,来不及披上外衣,她奔跑着往玉清院去,顾不得晚上寒凉。
玉清院的侍者人人脚步沉沉,面sE凝重,晏照月找到苍堑,他呆愣着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晏照月到他面前,“这是怎么了,怎么就伤了?”
苍堑还没回过神似的,“我们遇到了乌黎的Si士。”
Si士是什么不用多说,晏照月接着问:“宵禁后有金吾卫巡查,你们是在哪里遇到的刺客?”
苍堑沉默了一瞬,院里是来回奔忙的侍者,他不说话,晏照月心中“咯噔”一下,不可置信地问:“你们去别院了?”
许是姐弟连心,晏照月猜出了他们去的地方,这下苍堑不能在隐瞒,他道:“在河yAn街,乌黎的Si士埋伏在那里。”
晏照月自言自语般地道:“去别院做什么呢……”忽然,她想起了快绿斋那位nV郎,没有留下只言片语就回了家乡。
她脸sE沉下去,冷声道:“你们去别院做什么?”
答案呼之yu出,就等着眼前的人确认。
济明堂的大夫擦拭着手上的鲜血,雪白的帕子染上殷红的血迹,额上还有细密的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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