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知昼作出洗耳恭听的样子,“什么,说来听听。”
“有趣的事太多,你想先听哪一个?”
李知昼记起她信中写的那件事,她道:“那就先说说郭颂宜和薛衔青。”
赵玞放下木着,道:“你可知晓他二人是如何在一起的?是我们在郭府那日,郭夫人请了薛衔青来唱戏,他初见郭颂宜便倾心不已,巧的是郭颂宜也于他有意。
一来二去两人私定了终身,可郭颂宜毕竟是官宦之家,玉叶金枝,她明白家中不会同意她与薛衔青成婚,竟在夜里用药迷晕了侍nV,悄悄跟着薛衔青走了。整个郭家乱作一团,如今还在找他们。”
郭颂宜自幼T弱,她去哪里都有侍nV跟着,伤身的事一律不准。她这辈子做过最大胆的事恐怕就是和人私奔了。
李知昼沉默了半晌,道:“不知为何,我似乎并不惊奇这事。”
赵玞问:“为何?”
李知昼道:“郭颂宜十几载都不曾痛快地活过,她作出这等事并不稀奇。”
从头至尾不发一言的晏照夜也道:“他们是跟着自己的心,无关世俗也无关身份。”
听了这话,李知昼不由得望着他,其实他又何尝不是呢。
赵玞最看不得他们俩的旁若无人的亲密,赶紧打断道:“还有一个,你们听不听了。”
李知昼:“听的,你说便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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