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又下楼,走到一楼楼梯的转角处,看见有警察把晏行明的尸体放置好,送到了车上,然后有做笔录的警察在询问晏行明在校的表现情况。
张淼额间都冒出了汗:“晏同学在学校里人缘不错,跟他玩得好的人也有很多,按理来说,是不会有什么自杀倾向的,发生这样的事,我也很震惊。”
“那这么说来,跟同学之间也从未出现过矛盾,可以定性为自杀了,你对他自杀的原因有推测吗?”警察在小本子上快速记录着。
张淼皱着眉:“说实话,我是真的不清楚。”
警察又看向一直抱臂站在外侧的晏父:“你就是这位同学的家属吧。”
晏父点点头:“死的是我儿子。”
大概是很少见到这么淡定的家长,警察忍不住多看了他几眼:“你跟你儿子,关系不好?”
晏父脸色很差:“他学习成绩不好,放在你身上,态度能好得起来吗,不过还是他心理太脆弱了,居然选择了这种逃避的法子。”
警察不愿多打听别人的家事:“我知道了,如果后续再有什么需要配合的事,我们还会联系您的。”
晏父点点头,跟着张淼一起回了教学楼里,准备把晏行亮接回家。
路过一楼那面仪容镜的时候,晏父却停下了脚步:“这镜子还是当年我大学毕业的时候捐赠的,没想到到了现在还能光洁如新。”
张淼才调来北仓高中三年,高三二班是他带的第一个班级,从高一带到高三,他对学校里面的事情还不算太了解,完全没听过这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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