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有悦真一个妹妹。”方周不为所动。
那个轮廓和方周有几分相似的中年男人面色涨得通红,他咬着腮边肉,连太阳穴都鼓胀起来,连额角的青筋也跟着跳动,看样子已经愤怒到了极点。
但最终,他还是带着女儿离开了。
“方、方周,你没事吧?”冯端见事情已经平息,连忙上前把好友从围观人群中拉走。
方周过了几秒钟才回过神来,勉强露出一个笑容,语气温和地问他怎么突然来了。
“你不是说悦真妹妹病了吗?我来看看她。”冯端晃了晃手里提着的编织袋,“我带了只老家送来的老母鸡,杀了给她煲个汤补一补。”
“……谢谢。”方周卸下了胸口的那股气,又再恢复成平时那个温和有礼的少年。
他们上了楼,方大姑正哭着给蓝悦真手臂上被抓握出来的红痕涂药酒,一大一小都哭得厉害。
方大姑看见方周把手里的水果刀放回茶几果盘上,当即被吓了一跳,她顾着小外甥女,根本没留意方周提着刀出了门。
这一大一小都不让人省心!
“你干嘛去了?啊?你做什么傻事啊?”方大姑丢下药酒瓶子,上前猛捶方周,“我看不住你了是不是?要不要你奶奶来看?啊?你说啊!”
“不是,大姑……”长辈出于关心的教训,方周不好躲避,“我没有……”
“那个,”冯端提着一只鸡,弱弱地发生,“方周没有做什么……我看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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