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敏奇道:“赵玦已经不好惹,能b他更难惹的人是……”
她心中好奇,不过到底是聪明人,不再寻根刨底,把话锋一转:“罢了,我和他已经不相g,从此桥归桥,路归路。——韩赵娘子,万幸你平安无事,我心上一块石头总算落地。托你家两位官人帮忙,派人到清波接我N娘,算路程,她差不多该到了。等她一来,我们也该告辞了。”
原婉然问道:“池娘子,你们要去哪儿?”
池敏正yu答话,二门外传来哭喊。
“姑娘啊!”
那哭声沙嘎,嗓门特大,搁平日,池敏定要觉得粗鲁不雅,此刻却如聆仙乐,教她眼眸都亮了起来。
“N娘。”她忘情撇下原婉然,走向二门,“N娘。”
“哎,姑娘,N娘在这儿!”江嬷嬷高声相应,冲进院子扑向池敏。
主仆俩手拉手端详彼此,劫后重逢,都是泪流满面。
“好了,没事了,”江嬷嬷自个儿眼泪鼻涕糊了一脸,还只管替池敏拭泪,“N娘在这儿,囡囡不怕。”
她情急激动,不觉像池敏儿时那般哄着她。
池敏听说,一把抱住江嬷嬷,眼泪流得更急。
即便天地倾颓,人情反覆,N娘永远站在她这边,拿她当孩子一般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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