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个想法,不过需要你的协助,因为你是我目前可以信任的人。」怀特盯着西蒙斯,意味深长地说。
「很高兴听到你这样说,但是我该怎麽做?我真的能帮上甚麽忙吗?」西蒙斯感到有些焦虑。
「恩,让我从头为你解释一遍吧。」接着怀特将手中的笔记亮给西蒙斯看,上面以有些潦草的笔迹写着好几行文字。
「这是目前为止所进行的游戏场次,其中八次被选为最无价值的玩家分别有路易斯、李、卫斯特太太三次、克莱尔一次、特纳一次以及你一次,在我的观察下,这几个人基本上都没有嫌疑。」
「嗯。」
「另外,泰勒,我想也能暂时先排除他。」
「泰勒也是?」这让西蒙斯感到一些惊讶,
「虽然他瞒着大家私藏着重要的线索,但是这也反向证明了他是极度地想要逃出这里,只不过是自私自利一些。」
「你说得倒也是。」西蒙斯同意他的看法。
「我认为或许我们可以反过来利用这个票选最低贡献玩家的机制。」
「怎麽说?」西蒙斯好奇地望着怀特。
「我刚刚说过我能藉由一些细节判断一个人的心里的真实状态如何,如果是歹徒在被选为最低贡献玩家後,他的反应肯定和其他人不一样,因为真实的恐惧感是无法轻易佯装的,而我也肯定能看出不同,只要能让我能观察到每个人的反应,就能从中揪出歹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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