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谢晏晏是抱着其他想法和张扬在一起的，那么此刻她大概会感到自卑，狂喜，贪念，嫉妒，yUwaNg。
可她只是觉得有些新奇，转了一圈之后就定定地坐着。
张扬口中的朋友一个接一个地到来。他们带着和善的笑容，态度可亲地和她打招呼，然后各自落座，互相熟稔地谈天说笑。
除了偶尔的打量，眼中再没有谢晏晏这个人的存在。
漂亮是漂亮，但也并非绝无仅有的好看。安静且内敛，打上了别人的标签，更让人失了探究的心思。
谢晏晏忽然明白过来。
初见面的和善是他们教养里带的礼貌，和对象是谁没有任何关系。且这份礼貌大概还是她沾了张扬的光才能得到的待遇。
她和张扬之间的差距不只是她想的那么简单。
房间里的东西再贵重，也不会睁开眼睛打量她，带着懒得隐藏的轻蔑和凌人。刮在她身上，又轻飘飘地移开。
就像是在打量一件随时都可能被替换的，漂亮的装饰品花瓶。
陆封承还是定定地坐着。
包厢里的灯是暖hsE的，调的有些暗，谢晏晏看不清他的目光落在什么地方。
她有些丧气，有些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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