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看着的话又因为看不见而产生未知的恐慌。绑管、消毒,医生的每一个动作发出的没一点声响都在被她无限放大,脑子里除了等待着针管扎进来的瞬间什么都想不起来。等待的过程中她甚至会产生一种溺水般窒息感。
眼瞅着周正楷借口出去已经十来分钟了,陆封承抱着小姑娘哄了半天也没见有成效。
他实在也没办法,还是把人喊进来半强迫地拽着谢晏晏的手递了过去。
谢晏晏抻着手往回拽,毫无疑问敌不过他的力气。她哭着哭着也清醒了几分,先前只顾着害怕了,这时谢晏晏才注意到屋里除了陆封承还坐着个年长的中年男人。
两人对视了一眼她倒也回过神敛了嗓子,大抵是觉着有些不好意思的。
情绪稳定了些,谢晏晏紧紧闭着眼睛准备接受这躲不开的一针。
后脑勺忙不迭地被人掌住压进了一个熟悉的怀抱。她一伸手,恰好环住了陆封承的腰身。接着顺势缩了缩脖子,整张脸都埋在他腹部一动不动。
针头顺着手背上的青sE血管往里推,用白sE的胶布固定好位置。
周正楷调节了一下滴Ye速度固定住,冲他点了点头。
这就算是完事了。
见着针管的时候闹了半天,真到了埋针的时候反而安分得像只鹌鹑。
陆封承也Ga0不懂她的心思。总之到最后点滴挂上了就好。
谢晏晏估计也在那一阵折腾里耗光了T力,没几分钟就又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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