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你一声不吭,便与那顾二私相授受的原因?你就这么不信任我。”
“我们没有私相授受,我们已由长辈互换庚帖,定下婚期的,名正言顺,清清白白。”见他说话难听,崔稚忍不住打断,冷然解释道。
“名正言顺,清清白白...”
崔观止将这八字重复道,他的声音微微颤抖,越发觉得这言语太过刺耳,活像讽刺他的所作所为。
“与他是名正言顺,与我便是无媒苟合。”
“稚娘,为何总是对我如此狠心。”
崔观止眉间蹙起冷意,眼底尽是骇人的Y郁,轻声在她的耳边道,灼热的气息侵入耳畔,崔稚却觉得浑身寒意,想起他先前对自己做的事情,不经身T微微颤抖起来。
“沈观止,你心里清楚原因所在,既然恨着方家,又怎么可能毫无芥蒂Ai我,我们不可能。”
“是稚娘不明白。”
崔观止觉得心中揪起泛着疼,又是这副样子,眉间酝着愁意,一双眼眸婉转yu泪,
他想起第一次回崔府。
那日,崔稚便是这副眼神,站在台阶上,遥遥望向入门的自己,仿若被旁人夺去她的心Ai之物。
他一直都清楚崔稚的顾虑,所以私下为她做好一切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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