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渌给杭清辉拿来披风,但看她面颊冻出的两团酡红,她才是更需要披风的那个人。
嘴里呼出大团大团的白气,拈着系带的手在冷风的吹拂下变得僵y,指节也晕出一圈红。
也难怪青渌如此畏寒,她本为花草,对花草来说冬天最是难熬。
杭清辉一定清楚,此时却一反常态地没有催促青渌回去,只低头静静等待她给自己系好披风。
看向青渌的眼神满是不舍,可当青渌看过来时又立即垂眼将这份不舍全部藏起不让人看出。
“好啦。”青渌扯了扯快要冻僵的嘴角,尽力露出笑容。
杭清辉跟着笑了下,但不知为何看起来b青渌还要勉强。
他张了张嘴,似乎有很多话想说,然而话到嘴边,最后只变成一句:
“等我回来。”
但他这一去再也没有回来。
青渌日复一日在家里等待,可再也没有等到那个被冬夜吞没的身影,门口响起的脚步也都属于路过的旁人,等来等去始终不见心心念念的人跨过院门走向自己。
临近岁末,青渌最后一点耐心被日益增长的思念和担忧磨尽,她再也坐不住,决心要自己去寻杭清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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