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羽笑着点头:“嗯!全都喝掉了!”
素鹃好奇:“你是怎么劝动少爷的?”
“也没怎么,就是将真话用好听的方式讲出来而已。”栗羽回答。
久病不愈的人最是敏感,若是完全实话实说,让周企桦为自己也为他人考虑不要任X,他或许会听,但心里一定跟扎了刺一样难受。
因此周企桦病人这个身份,她既不避讳也不强调,当他觉得自己与常人无异,便更听得进话,心情也不会糟糕。
虽说只是开玩笑说说的,但她确实有点觉得现在的周企桦就像小孩子,要哄着呵护着才可以。
送完药回来,锅里已经不剩什么,位置也都被坐满了,幸好素鹃往旁边挪了挪,让栗羽挨着她坐下,又分了半块饼过去。
栗羽冲素鹃咧嘴一笑:“谢谢素鹃姐姐。”
素鹃微笑道:“该我谢你才是,帮我解决了一个大难题。对了,以后给少爷送药的事能不能交给你啊?”
这也不是什么难事,栗羽正愁自己没事做,听到此话果断点了点下巴:“好啊。”
见栗羽答应得爽快,素娟显得十分高兴,又拣了个花卷到她盘子里:“那就辛苦你了。”
这天以后,栗羽不再到庭院里除草,而是去厨房启灶煮药,她坐在灶炉前等药汤变沸时,红燕则在旁边准备早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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