馆陶开了两瓶酒,直接拿酒瓶碰了一下:“喝。”
这瓶酒很辣,半瓶下肚,酒的后劲已经上了脸,闻人水汪汪的眼好像要哭出来。
馆陶说:“想哭就哭吧,反正他在外面呢,我们小点声就是。”
闻人却倔强的m0了一把脸,她摇头:“我就不哭。”说着,一咬牙,将剩下半瓶酒也喝了大半下去。
馆陶问她:“现在好点了吗?准备好了吗?”
闻人打个酒嗝,已经有些晕眩:“准……准备好了。”
“ok,那就开始了!”一声响指过后。
闻人慢慢陷入沉睡。
梦境里先是一片浓雾,陡然,一声婴儿的啼哭打破这浓雾。
刚出生的闻人小小的手触碰到这个世界,面前是慈Ai的母亲和父亲。
一眨眼,小小的她睡在保育室里,一个护士进来偷偷将她和另一个孩子脚上的号码牌互换了。
她被一对满脸沧桑的夫妻连夜坐火车带回了乡下。
她慢慢长大,家里有三个哥哥姐姐,他们都不喜欢她,还说着一些她当时听不懂的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