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这样一张夺目的脸盯着,萨里昂也免不了呼吸稍乱,双颊微微发起烫来。
埃兰并没有代表伍德家出席加冕礼,而是一直在准备庆宴上的葡萄酒。他身体康健的父亲则是伍德家的代表人,在教堂向新王宣誓效忠,还耳闻了萨里昂的事迹。
加布里尔·伍德早在十年前就双目失明了,但盲目丝毫影响不了他的行走。他在庆宴上短暂和萨里昂交流过,并且几次热情邀请男人在回程时去自己统领的荆棘地做客,萨里昂原本就答应埃兰去伍德堡坐坐,现在又再次点头接受伍德公爵的邀约。
“国王知道刺客是谁派来的了吗?”埃兰问。
萨里昂摇头:“刺客的脸早在刺杀前就被烙铁烧烂了,查不出身份来,但不出意外应当是三王子梅鲁森派来的人。”
“你不觉得这太明目张胆了吗?有人觉得这是场阴谋。”埃兰偷偷瞟了一眼刚刚大声议论萨里昂出身的褐发贵族,小声说。
确实有不少贵族会认为萨里昂已经和伊默沆瀣一气意图造反,但本人心知肚明,自己压根没见过伊默,更不会和他一起站在忤逆王室的一方。
“无论阴谋与否,我的誓言高于一切,我不会让国王受伤的。”萨里昂宣誓效忠了坐在王座上的正统继承人,就不会轻易背誓。
埃兰一笑,不再继续这个话题。
盖莉特换上了身及踝的华丽礼裙,高挑得像只天鹅一般,只是缺少了几分应有的优雅风度,身后跟着她矮小的护卫侍从。发现萨里昂后,盖莉特兴冲冲走过来,张口问了男人一个问题:“但宁叔叔,你说我要不要去参加明天的骑士竞技赛?”
骑士竞技赛其实是国王用来定期筛选御前护卫队成员的,参加比赛的骑士会高达上百人,只有前十名脱颖而出的顶尖选手才能成功加入护卫队。
萨里昂看她兴奋不已,似乎是已经下定决心,只是过来通知自己一声罢了,脸上没什么表情地说:“你不是有婚约在身吗?”
御前骑士大多是终身不婚娶的,而且从未有女性骑士参加比赛的先例,盖莉特大概率不会被主办方允许参与比赛。
一想起那个小白脸,盖莉特翻了个眼睛,张嘴刚想反驳什么,身后的护卫侍从忽然叫起来:“小姐,那是不是您喜欢的鳗鱼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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