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用我赐予你的权力,把对我的恨,施加到那些罪无可赦的犯人身上。”伊默放开萨里昂前,压在他身上说了这样一段话,“这或许能让你好受一些,哈哈。”
说完,他抽出自己,湿淋淋的性器带出穴内的红肉,饱满的顶端拉扯出一道浑浊的丝线。萨里昂的穴口被磨得熟烂,敞着副能一窥到底的肉眼儿,没了鸡巴,肚子里的精液再也堵不住,直接混着肠液徐徐淌了出来。
接连两天被国王临幸,萨里昂屁股疼得要死。
男人怀疑伊默是在报复自己砸了那张床,下手又重又狠,捅得他腹部痉挛,只想吐。这几日的跌宕经历折腾得萨里昂身心俱疲,他已经不想动了,但还是撑起身体准备收拾下自己,回侍卫住处休息。
伊默侧躺在床上,头深陷在鹅绒枕中。他金色的睫毛半垂下,遮住双眼,看上去恬静而美好,就像睡着了一般。但萨里昂知道,这人是装的。
萨里昂擦干净下身的泥泞,换好衣服,头也不回地逃离了这是非之地。
从这天以后,萨里昂不仅要负责管理御前侍卫,保护国王安全,还要接手上城区的治安,处理城内琐事,发配人手追寻违法犯事的人。此外,每晚的侍奉自然也是逃不掉的。
只是上下城区紧密相连,虽然有护墙相隔,但住在上城区的富豪商贾在下城区也有不少产业,两区的大小事宜彼此间都有着微妙的联系。这些人每日带着护卫往来于商铺之间,嚣张跋扈,掀起的风雨不算少,没了金蝎队在其中斡旋,维护安宁,更是冲突不断。
最后,萨里昂不得已连带着下城区也一并接手了。
起先,萨里昂还能费心维稳。可几乎没人将他放在心上,渐渐的,身心的极度疲惫耗尽了他的耐心。他有心维护王城治安,希望给百姓带来平稳生活,可阴影中的老鼠怎么也驱不净,最终,他的行事作风变得愈发粗暴决绝,偷窃抢劫之人砍去手指,以作惩戒,而当街犯事、造成严重影响者干脆直接乱棍打死。
他几拳打死死刑犯一事也在此时慢慢传播开来,百姓中有感激,也有轻蔑的,不论影响好坏与否,都极大震慑了暗藏在上下城区的各种势力。
这日,下城区一处妓院有人闹事。闹事者是一方巨富的儿子,他家靠着放债发家,自己则专门组建了一团打手保镖,用来替父亲收债。公子哥强拉着欠债人衣衫不整的女儿,企图让她进入卖身还钱,而在这之前,小姑娘的清白已经被他夺走了。
女孩满身是伤,哭泣不止,而欠债人则护在女儿身上,脸已经被抽得肿起,嘴角流血,他乞求着对方再宽限几日,却被保镖一脚踢翻,摔了个四脚朝天。
青年原本就眼馋收债人的漂亮女儿,将她逼去妓院无非就是想用更合法的方式,霸占她的身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