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忆了一下,完全不记得昨晚发生的事,似乎刚上床没多久就睡着了。
伊默不在,身侧床垫上还留着半边下陷的痕迹,萨里昂坐起身,才发现自己全身裸着,只在胯部横遮了一个被角,胸口旧的吻痕还没消退干净,就被新的痕迹覆盖,连内陷的乳晕周围都是牙齿啃咬的印子。
萨里昂垂头看着自己的手,默默在脑中回想刚刚的梦中细节。
梦中景象结合着唐二世坠崖当日的表现,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却又说不太出来,一个意识清醒,身心健康的人怎么会毫无征兆地跳崖,可若真是被伊默带人逼迫着自杀,又为什么看不出他脸上丝毫的不甘和恐惧呢?
成年人都会畏惧死亡,更何况一个孩子。
萨里昂叹出一口气,半天思索不出来线索,他决定先下床穿好衣服去护卫队巡逻。
虽然屁股仍旧钝痛不堪,但萨里昂已经可以很好地忍耐这种疼痛了。他掀开被子,赤脚下床,围着床边找了一圈衣服,却没找到,地上只放着他的盔甲,没有衬衣的踪影。
门被敲响三下,随后不等萨里昂阻止,寝屋的大门就被推开了。一位侍女抱着一叠洗干净的衬衣踏入屋中,口里还念叨着:
“但宁大人,这是陛下吩咐给您穿的衣服,我给您放这好了……啊!!”
侍女把萨里昂的裸体看了个完全,她捧着衣服呆立片刻,随即脸涨得通红,仿佛熟透的果实。许久后她才反应过来,大叫一声把衬衣甩在了床上,几乎是跳着带上了门,飞快离去,未了还隔着门大喊了一声:“实在是抱歉!”
萨里昂也是站在原地呆滞了半晌,尴尬不已。
等缓过劲来,萨里昂才捡起衣服套上,穿好铁甲,走出寝屋大门,准备巡视完王宫里外,再去城区逛一圈。
寝屋门外守着一个金蝎骑士,见萨里昂出来也没有吱声,只是默默看着他。金蝎骑士被伊默提拔后,应当时刻守在国王所在房间外的,但这人不知为何守在了这里。
萨里昂一眼就发现了这人,用奇怪的眼神向对方瞥两眼后便不再理会,扶着腰间的佩剑准备去找图修爵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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