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自己能动了,萨里昂又看伊默似乎没醒,就想把他从身上推下去,自己先行返回自己住处清理一下身上的汗渍和痕迹。哪知道伊默察觉到碰触后,收紧了双臂,明显是不愿意下来。
萨里昂大腿本来就被伊默的腰挤开了,现在两腿之间又挤进来某种硬邦邦的玩意,不用想就知道是什么。萨里昂知道他醒了,浑身僵硬,说:“陛下还要赖到什么时候?”
“等我心满意足了。”话落,伊默抬起头望向萨里昂,眼中笑意盈盈,精致的面容呈现出一种别样的乖巧。他抽手托着萨里昂一边饱满的奶子,歪头贴在其上用面颊摩挲,指尖搔弄着男人挺立的乳头。
不知道为什么,萨里昂感觉自己身体变敏感了许多,只是很轻的力道刮搔乳尖都能产生分明的刺激。他变得不安起来,试图捂住自己胸口,却被伊默掐了一把腰后的肉。
任性的国王又压着萨里昂尽情享用了一番,又过了许久后才意犹未尽地抽离。
等萨里昂返回自己的住处清洁更衣,已经是下午了。他赤裸地泡在浴桶中,一低头就能看见自己胸膛上的吻痕齿印,尤其是乳晕附近,简直惨不忍睹,浸在热水中的肿大乳尖隐隐发着疼。
萨里昂不想再看这些印记了,草草冲干净自己,擦去身上的水,换好柔软的白色内衬和护卫队盔甲,出门时头发还是湿的。
就在萨里昂刚刚换好这身行头的时候,图修爵士恰在此时出现,时机不早也不晚,为他传话,说是有两个人特意来到王宫,想见萨里昂。
来寻找萨里昂的两个人中,年轻男人穿得花里胡哨,怀里抱着一把鲁特琴,年老者朴素无华,精神头很好,是吟游诗人盖诺和先前在军营照顾过萨里昂的老医官。
盖诺说自己受维玛所托来替路宾送信,而老医官则是退离前线来王城找亲戚的,顺便试试能不能在这谋一份生计。
近日萨里昂又忙又累,身心都异常疲惫,几乎快忘记自己那位从别人家过继来的孩子了。
盖诺从怀里拿出五封信交给萨里昂,同时用一种赞赏的语气说:“那个小孩似乎有某种天赋。他的眼睛异常敏锐,就像传说中能洞察伪装和魔法的鹰之眼,不过那东西太玄了,我还从来没亲眼目睹过。”
萨里昂上下打量盖诺,忽然问:“你今年多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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