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日落后,萨里昂飞快收拾好必要的食物和水,换上一身低调老旧的衣服,带领三人,乘着夜色骑马离开营地。
临走时,萨里昂看见凯温爵士在整理自己的部队,似乎明天有什么安排。
一行四人轻装快马,跑得飞快,除了吃饭休息,剩余时间都在赶路,最终在三天后的中午到达了但宁堡管辖的领土。
进入城堡管辖范围后他们就慢了下来,胯下的马因为长时间全力奔跑,早已是疲惫至极,不停喘着粗气。
萨里昂拍拍马颈,表示感激,随即下了马改为牵马走路,打算一路走回但宁堡。
维玛领导的神射队成员广布这片区域,无论是主干道还是小路都可能有人在暗中监视,若是行为可疑,被对方认定来者不善,极有可能跑着跑着就被一发冷箭射穿脑袋。
手中缰绳一紧,萨里昂发现马儿似乎发现了什么,停在原地,四蹄焦躁地跺向地面,一边甩头一边喷着响鼻。
周围发出窸窸窣窣的树叶摩擦声,似乎隐藏着危险,男人往四周看了看,转身将缰绳交到下属手中,自己则加快了些脚步,沿着路继续走。
还没走出二十步,身侧被砍倒的粗壮枯木后骤然跃出一个巨大的黑影。那团影子发出哼哧哼哧的粗喘,直扑向萨里昂!
萨里昂虽然始终保持警惕,但并没有拔出武器,他已经发现向自己袭来的黑影,任由对方把自己压倒,身体摔在地上后发出一声短暂的闷哼。
马儿被黑影吓得抬起前蹄嘶鸣起来,剩下三人将马安抚下来后,才看清黑影原来是一只体型巨大的猎犬,立耳长吻,面庞漆黑,正激动地摇着大尾巴,把萨里昂压在爪子下猛舔。
“羞怯”一嗅到萨里昂的气味就冲了过来。与主人久别重逢,它高兴坏了,一边发出音调奇怪的呜咽一边舔舐着萨里昂的脸颊,没一会儿,又冰凉的鼻子贴着主人的身体四处嗅闻。
萨里昂捏着猎犬脸颊上热乎乎的肉,把它从身上扯开,刚要站起来,又被一个猛扑撞得摔了跟头。手腕落着半个身子的重量,在地上一撑,关节发出尖锐的刺痛,萨里昂疼得一皱眉,赶忙转移重心抬手试探性地扭了扭那边手腕,此刻,痛感又消失了。
他知道“羞怯”是在闹脾气,捏着猎犬的脸肉安慰似的揉了揉,一连道歉了好几次,接着手臂环住它的脖子,借力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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