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错了,娘子”,蒲察很是害羞,刚才还梗着脖子顶嘴,挨不得几下就乖乖认错,“不该冲动打人,可他在背后诋毁你,明明是他们悔婚在先,还要说你早就和我勾搭……”
“你打了他,这谣言就没了吗”“可……”
“转过去,我们先算你打人的账!”“还要打,刚刚都……”
“刚那几下算的是你不肯认错的账,你打人的账我还没和你算!”
……
蒲察摸摸已经滚烫凹凸不平的屁股,只好又重新摆好姿势。
“五十下,报数。”
蒲察还没反应过来,鸡毛掸子已经破风嗖嗖而下,可怜他的屁股才刚刚缓了一会,立马又重新挨上了打,结实的屁股蛋、大腿在刑具的淫威下簌簌抖个不停,数到十下,蒲察的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阿杏停下,捏捏他的屁股蛋,发现已有了硬块,她用了些力气给他揉开,那又酸又胀的滋味不比挨打好受,“挨打的时候屁股肉要放松,可记住了。”
这自然很难,可阿杏耐心极了,每次等蒲察放松下来才抽下,勉强又挨了十下,蒲察捂着屁股跪坐在地上耍赖不肯起来,他看出娘子已经心软,便作了无赖孩童状。
阿杏被他气笑,甩了鸡毛掸子回屋拿了蒲察害怕的千层底鞋底子,扭了他耳朵拉他到自己膝上,霹雳吧啦狠狠开揍,“娘子,啊,痛,别打了,我错了,别打了啊……”
蒲察小腿不停抬起,手紧紧抓着椅子腿,他后悔了,娘子最认真不过,惩戒的时候怎么会容他耍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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