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啊,看来文明用语的教学也需要提上日程,你默默地想。
见你不说话,恶龙声势弱了下来,畏惧地朝你宽大的袖袍瞥了一眼,缩着脖子小声逼逼道:
“他妈……妈教过老子幻形术,只要你把我脖子上这个该死的玩意松开些,给你变绵羊都没问题……呸,可千万别让老子变成那种晦气东西。”
“哦。”
你平淡的表情落在他眼里似乎在说你这么蠢竟然还会幻形术可真不了不起啊呵呵,虽然你的内心活动没有恶龙解读得那么丰富,但大概也差不多吧。
恶龙小声叨念着什么小不忍则乱大谋,为了能够摆脱项圈暗无天日的统治勉强压下老巫婆言语的侮辱,总之不能为了区区酱香烤火鸡放弃孜香羊排虽然他两个都挺想吃……等一系列心理建设后,他做出一个忸怩不足扭曲有余的求人姿态。
“咳咳咳!那个,咳咳……”他舔了下嘴唇,金色的竖瞳期冀地看着你“喂老妖婆呃不尊敬的巫师大人,你能不能把老子脖子上这玩意撤了,你看它反正也没啥用还碍事得很。老子乖乖当你小宠物,你甭担心,反正老子打不过你。”
他仿佛觉得自己被迫说了什么可耻的话,言毕忍不住撅了撅嘴。
你看了他一眼,掩藏在袖袍下的左手打了个响指,那项圈碰地一下变成了星辰般的碎片。
似乎没想到你这般爽快,他摸了摸自己终于自由的脖子,左右摇晃着活动了一下,骨骼发出咔咔声响。随即余光瞥见某张面无表情的冷脸,吓得赶紧在你反悔前给自己变了一套衣服——灰色的背心配上黑色的牛仔裤,充分地展现了他充满爆发力的肌肉,他现在看上去像个时刻准备抄起钢管干架的混混或者干完一单生意后在酒馆买醉的雇佣兵。
恢复了实力后,有什么奇怪的东西随着魔力一起回到了恶龙的身体,可能是力量给了他某种底气吧,虽然现在的他对上你也只能被单方面殴打,也不妨碍他露出得意忘形的神情。他略有些嘚瑟地弹了弹皮带上的金属圈,学着街头流氓吹了声口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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