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伺候过床榻的奴,和主子有了肌肤之亲,主子多少能有一丝怜惜,但是对于他们两个只是近身伺候的奴隶,主子不会有丝毫怜惜。
作践起来完全凭心情,生死不论,四爷也不会多说什么的,夜晚山间的风这样凉,水更是寒凉,若是感冒了,只怕是会被丢下山。
颤抖着脱下外衣,准备走进河里,就被四爷叫住了。
“衣服穿好,过来吃串”
“苏灿,你要是皮痒欠抽可以直说,你爹我还是很乐意教你什么是打是亲骂是爱的”得亏自己不是高血压,否则真的会被儿子气死,真的是个混世魔王。
默默的把这边羡宁他们几个吃剩下的串装在一个盘子里递给了拾八拾九。
这两个人虽然被他给了苏灿,但是也是他从老宅带出来的,从计划出游到现在都没闲下来,刚才又是搭帐篷又是穿串烤串的,还得伺候着苏灿这个大爷吃串,忙的满头汗,想是也饿了。
“谢四爷赏赐”恭敬又急迫的接过了四爷赏赐的烤串,迫不及待的吃进嘴里,反正主子也不用他们伺候床榻,可以不必忌口的。
政南吃着烤芸豆,默默注视着主子的一举一动,心里满是吃味。
拾八拾九是他不在的这段时间,家主赏给主子的床奴,十四五岁的年纪,娇嫩诱人的很,两相对比,他难免会羡慕吃味,他实在是不年轻了啊。
屿鹿也是十六岁的年纪,主子也疼爱的紧,一开始烤的都是屿鹿爱吃的,还时不时的给他擦脸上的油渍,满眼都是宠溺。
“阿嚏、阿嚏、阿嚏”又是接连不断的喷嚏声,还有轻微的颤抖。
苏丁年隐隐觉得不对,打开手机手电筒一照,才发现昀曦脸色很红,看起来很虚弱迷迷糊糊的,止不住的打喷嚏。
“怎么了小曦?身子不舒服”
“求主子责罚....奴扫了主子的雅兴...奴该死...求您责罚...阿嚏....求...阿嚏....求您责罚”昀曦哭着请罚,这是第一次出来游玩,主子性子颇高,只可惜还是被他搞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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