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则截然相反,眼眸里闪出绝对不友善的光,但他抿了抿唇,同样干涩冷硬的语气:“我明白,简单,你说了算,只要能顺利找回我弟弟,我可以倾家荡产,你要信不过的话,我现在就可以跟你签合同。”
小糯讶然地转向他,又看看我:“呃,那我把地址发给你哦简单,我还得去照顾吧台呢,你们有空再来看我跳舞呀。”
我跟他谁也没作声,小糯乖乖地把地址发我手机上后,亲了亲我的脸,与他擦肩而过时,也不知道这小崽子脑子里转的什么玩意儿,居然也垫脚在他脸颊上擦了擦嘴唇,随后才偷笑着离开。
房间里又剩下我和他之后,我拿出手机,瞟了一眼小糯发来的地址,很好,是我最不乐意踏足的地方之一。
“简单。”
他突兀的开口让我的眉头皱得更紧,我知道这次非去不可,为我自讨苦吃的精神自嘲一叹。
“简单……”他靠前了一步,盯着我的手机,眼里流露出了深深的忧虑,我朝他摆手:“现在太晚了,今天先回去吧,明天再出发。”
“是什么地方?”
他问得一针见血。
我也不打算隐瞒:“海文岛上的贫民窟——你弟弟婚礼上你见没见过你的亲家们?”
他深深地吸了口气,呼气的同时说:“新娘子的宾客只有她一些年轻的女性朋友,宜安说她是……她没有其他家人。”
“可以理解,”我笑起来,“活在这个岛上,有时候你会希望自己没有出生过,当然也就不会有什么家人,她想得到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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