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慢慢从楼梯上走下来:“我叫霍庆。”
田林不知道这个男人为什么会揍他,又为什么会把他带到这里,但是他知道这不是一件好事。
也许非常非常糟糕。比他想象的糟糕无数倍。
田林想叫罗炎的名字,但是忍住了。
“求求你……”
田林的声音太小了,霍庆最开始没听见,直到他走近田林,田林跪在他脚边,哭的满脸泪水,抽抽噎噎的说:“求求你放过我吧,如果,如果我做错了,我向你道歉,求求你……”
徐道致说的没错。
这张没什么特色的脸上唯有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可圈可点,里面清澈澄净,清晰的映着霍庆的影子,填满了恐惧的情绪。
看着这双漂亮的眼睛,霍庆好像吃了兴奋剂,炎热的感觉从胸口一点一点蔓延开来,那些躁动的暴力情绪像是开闸的洪水一样淹没理智。
挥起拳头,再重重落下,这件事简单的好像喝水吃饭。指骨砸进绵软的肉里,有种说不出来的爽快,只是田林有些瘦,霍庆很容易就碰到了骨头,硬硬的,一直在颤抖。
这是霍庆的私人别墅,建在一个种满了绿树的山头上,整座山都是霍庆的私人财产。别墅里有很多佣人,有打扫卫生的,做饭的,还有医生,以及花园里的园丁。所有人都能听见从地下室传来的惨叫,田林在喊救命,在求饶,一声比一声弱,直到最后完全消失。
没有人做出反应,只是按部就班的完成自己的工作,他们一声不吭,对一门之隔所发生的事情视若无睹。
时间过得很快,霍庆累了,他靠着楼梯的扶手,静默的站立良久。原本干净整洁的白色的衬衫上沾了好大一片血,皱皱巴巴的,刚才田林反抗的时候,一直胡乱挥舞着手,才导致血洒的到处都是。
不过后来就不会了,因为田林昏倒了,或者说被打的没力气动弹,霍庆用拳头打他,用脚踢他,他只会哼唧一声,像是用力一按就会叫的小玩具,完全凭着条件反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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